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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cier

Author:cincier
夏小初=cincier

射手座B型。

出身:天津

ただ生きたい、
真面目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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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送出白开水一样的一天

打工处的店长来电话要求下周三给他代班,因为他一周只休息周三和周日两天,周日要陪老婆在家只有周三才有空去打高尔夫球。四十多岁的店长外表依然英俊明朗,因为很注意营养平衡所以至今还是保持称的体形不像大多数同龄人一样早就开始发福脱发。他和老婆没有孩子,据说是因为他的老婆生不了(和我一起打工的姐姐怀孕的时候店长特别慕,那姐姐说您和夫人也快也生一个呗,他说“生不了又不是我的问题,不能怪我~”),但所幸他没有因此责怪他老婆两个人一直风风雨雨20多年。没有当过父亲的男人大概永远也不会长大吧,他是男人,是丈夫,但是却不是父亲。这一点让他与其他同年龄里已经做了老爸的人在本质上分别开来,他好像永远在等着或者寻找着什么,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或许是一种感觉,可以被孩子依赖的那种感觉,但同时他自己也像个孩子,很奇妙。


得知我下周二要和学校的后辈们去温泉两天一夜的消息后,电话里他用近乎撒娇的语气(这也许是他与生俱来的性格问题,和他没孩子没什么太大关系)说“你别去了吧,要写毕业论文了吧,别玩了,要学习啊,然后学习完晚上来给我代班


“店长反正也是去玩的吧?”
“可是我只有周三能去打打球了...每周要工作5天呐,只有周三了...你要去哪个温泉啊?”
“山梨县的。”
“山梨啊~(店长老家就是山梨)山梨很近的,山梨哪个温泉?”
“河口湖。”
“那很近的呀~早上出了旅馆晚上5点肯定能回来的。”
“可是人家还想周三去看看红叶看看湖,没准还去富士急游乐场呢。”
“你们还真有闲情逸致啊~”


这时候店里客人好像多了,他说一会儿再打给我。然后在他打给我的电话里我得到了谅解,条件是12月的几个周三我可能都要给他代班了


“多上一天班多赚一天钱呀~”他最后安抚我说。
“可是,我不想要那么多钱...”


然后继续跟他插科打诨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坐在那里愣了一会儿,大概是在反省自己刚刚说话有点过了,毕竟对方是店长,而且年轻人就是要多干活才对么,刚才的态度的确有点没大没小了云云。然后接着我就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那句“我不想要那么多钱”,自己是如何就那么自然地说出来了呢,我妈要是听了是不是会拍死我呢?反复回味,觉得自己活到现在也总算说出来一句有理想的话了。


18岁的s君说过这句话。当年在居酒屋时,他是学生社员,就是一种勤工俭学的方式,白天上学,晚上在居酒屋工作,居酒屋为学生提供宿舍,但是每周必须要上5天班,当然工钱也是照付的。那时候和s君刚刚认识不久,上班途中我们排到一起吃饭,他看着刚出炉的排班表后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排班表扔到一边,我瞄了一眼,打趣说“下个月你能拿到很多钱了~”


“钱什么的我不想要那么多。”


这句话的理解可能因人而异,但是当时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我到现在也记忆犹新,大概一生也忘不了了。


那种表情,好像是自己最重要最宝贵的什么东西被误解了,那种表情,好像有种根深蒂固的东西在支撑着一般。


那句话让我哑口无言。那天吃饭时气氛几乎一直僵着,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伤害到他的事了,一直低着头吃着饭,米饭的味道变的很怪,酸酸的。然后他飞快吃完打了招呼就出去了。那一天我打工都没精打采的,因为我俩工作内容不同也几乎没怎么打照面。 我想道歉却又觉得如果道了歉他的回答会让我们变得更生分,距离越拉越大,于是那天就那么浑浑沌沌地结束了。





最近又开始拿出原来买的日文小说看。这几天是[挪威的森林]。我想我真的是不太喜欢看书,从小学到现在为止完整看完的小说散文集什么的屈指可数,杂志因为篇幅小的原因经常在翻,但是无法做到像其他人一样在电车上看书那样痴迷。仅有的几次电车看书也是因为第2天学校有发表或者写报告而不得不看的教科书和资料之类。


但是我喜欢买书,或者说比起看书我喜欢买书。我喜欢在书店站着翻书。或者更坦率说我喜欢逛书店多于喜欢书和看书本身。更早之前的记忆就不去唠叨了,值得一提的是大学时去海淀图书城。记忆中好像一直是冬天,我骑着自行车顺着四环,路过海跑,路过什么挺有名的软件园区,到达海淀图书城。有一家专门卖法律书籍的很小的书店,当年我看着摞成山一样的司法考试辅导书,心里也会斗志昂扬上几秒钟。还有外国文学的一家书店,里面都是没怎么听过的作家的书,还有一些哲学著作。值得一提的是有专门卖流行轻小说的书店,一进去气氛都与众不同,书本花花绿绿的,灯光照明也鲜亮有活力的感觉,而老板却是一副老教授老学究打扮朴素的大爷,那种奇妙的违和感却十分的治愈。另外还有一家,比较宽敞,好像是地下一层,灯光照明也是那种明亮的茶色,我记得当时最喜欢去那里。书的分类和摆放的方式也很让人舒服,我记得那时候米兰昆拉的书出了一系列,当店拿出来一角做展示摊位,还有村上春树的小展台也做得很精致,当时[海边的卡夫卡]已经问世一段时间,当时的我还没有读过。


高2的时候刚刚升入文科班,我的第2任同桌经常在上课的时候在底下偷看小说,上课看就完了竟然下课的时候也在看。我问她看的什么那么废寝忘食,她说是日本人写的小说,然后我就突然想起渡边淳一,我没有看过渡边淳一任何一本书,只是知道个名字,因为刚升入初中时我的邻居家大哥说“日本人的书你看谁的都行就是不要看渡边淳一!”这位大哥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也其实只看过[失乐园]一本而已,当时青年一代的思想状态可见一斑。而我虽然小学2年级开始就看日本漫画,阿拉蕾乱马里的情节对白能倒背如流但对日本小说却提不起一点兴趣。只是这位同桌在文学造诣和品位上我都是比较认同和欣赏的,于是自己私下也去买了本她当时在读的[挪威的森林]来偷偷看。这一看可不得了!简直开辟了新天地!我指的当然是里面的性描写。[挪威的森林]可以算我的正式的性启蒙读物了(17岁是不是太晚了说出来寒碜?)。当时还半懂不懂的读完了,几乎就是没有印象,更不要提读没读懂和深不深刻之类的。然后琐碎的村上春树的书买了几本,从[再袭面包店]开始读进去并且有点喜欢了。接着村上的书一隔几年都没有碰,直到大学时从图书馆借[海边的卡夫卡],花了不到一个星期看完了,很难为情的说,我一口气读完一本书要花的时间比较长,在这之前一口气读完的只有当年韩寒的[三重门]一本而已。


[海边的卡夫卡]给我的刺激很大,我之所以用“刺激”而不用别的词是因为当时大学时代的我精神生活十分贫乏,几乎每天就是和大家在宿舍看看港剧和电影大片之外就是去上课混。除了大一上SARS时关于死亡自己想了一些深入的东西之外可以说根本没有深刻地思考过什么。[海边的卡夫卡]给了我打鸡血一般的效果,一下子好像顿悟,明白了好多,我还把自己的想法讲给别人听,别人大概也都以为我又发痴了所以也没当回事。其实每个人在一定时刻都会有这样一个类似带来刺激的东西吧,于我是一本书,于你可能是一部电影或者一个人一件事,刺激过后会让你的思考变得更深刻更接近真理,然后慢慢又在每天柴米油盐的洗礼中渐渐忘去,结果你离真相越来越远。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下一个刺激到来。这么说并不悲观,因为每一个等待刺激的过程都是刮人却甜美的。如果每天都生活在刺激中,那也只有精神病人和神能做到了。



话题越扯越远了,还是说[挪威的森林],我后来看了村上的几本书,却一直没有勇气去重读[挪威的森林]。来了日本后看到文库版虽然没怎么犹豫就买了回来,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去翻。我因为村上而喜欢上猫,来了日本以后看到家养的或者野猫都倍感亲切,昨天还在放学下山时被一只家养的猫蹭腿,那感觉很美妙。我来说一说这件事吧,对猫不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忽略下一段,不,还有下下段。


昨天在学校轮到发表,早上的2限一直捱到4限,然后大家被告知还不能走,5限要去听一个律师来做演讲交流,本来发表时被教授批评我就灰心丧气的,加上5限的这个演讲内容十分乏味枯燥跟我们的专攻没有一点关系连我们教授也低头睡去了。好容易捱到演讲结束准备回家,天气突变刮起大风,学校在山上,我穿的又是长靴容易滑倒但还是鬼使神差地选择了陡峭的石板近路。然后在石板楼梯上就碰到了戴假面的猫,白花纹,背上头部直到眼睛下面都是色,两颊和嘴以及脖子以下是白色,就像是夜礼服假面一样。脖子上戴了两个小铃铛所以证明是家猫,它正坐着,立派的尾巴温顺整洁地收在左脚边,尾巴尖还稍微翘起来很庄重优雅的样子。它不作声,是我偶然回头才发现它,看我停下脚步,它就凑过来了。先在离我十公分的地方稍微停顿了一下,看我不动表示出没有敌意它就直接用身子靠过来蹭我的小腿了,蹭过去后还围着我走了几圈,我蹲下来时它稍微作警戒状停顿了一下,看我开始摸它背它就又开始蹭我了。我摸它头,它好像不喜欢被摸头直接把身子一滑让我摸它的背,它就是个撒娇的小东西,好像在告诉我它想被摸背。猫这种动物,真的很露骨很直接,怎么说呢,它需要你的时候就会来找你,你没办法拒绝它,它不需要你的时候真的是睬也不会睬你一眼,你上着凑过去说“我就是上回那谁谁谁呀,你难道不记得了么?”它大概会看你一眼然后说走就走干自己的事去了。


还有前几天去小学妹家玩,上一只黄花猫,也是蹭腿,围着你绕来绕去,还细声细语地瞄瞄叫唤,看样子有点上年纪了,对人也特别亲近,我们逗了它好一阵,起身要走的时候它显得十分不舍。跟着我们走了几个路口,终于在一个路口它停住了,好像那是它的结界一般,踏出去半步也是不被允许似的。它就在那个路口的街角,一直看着我们拐进下一个路口,那个时候我有点不忍心看它,动物的眼睛都太纯粹了,看了只能让自己觉得自惭形秽。我想,这样一只猫,不知道它这么多年来怎么生活过来的,和人亲近说明它可能被人养过然后被抛弃了,但看它那样子也不像家养的猫,不然就是一直受近邻的照顾才和人亲近的,每天见到不同的人,和它玩一阵然后离它而去,它就那样追着人家直到结界边缘,然后只能眼看着人离它而去。想到这里,我就嘱咐小学妹每天和这猫玩一会儿。小学妹说不用你说,我准备以后每天喂它呢。



两年前我曾经写过一个关于猫的日志发表在mixi上,没想到s君看了以后对我大加赞赏,还说简直就是村上春树了~(村上也写过不少关于猫的文章)紧接着我们有机会一起去看演唱会,入场之前我们谈到村上,他跟我说他其实最近才开始看[挪威的森林],我说我高2的时候看过一遍中文版的,没看懂。他说高2应该看不懂吧,我到现在才看懂呢。s君那个时候21岁。我问他真的看懂了么,他点点头,一个字一个字说,看懂了。我说那我也不能输给你,我要再看一遍。然后他笑着说,看不懂怎么办?我说那再看第3遍第4遍。他接着笑,然后说,嗯,有不懂的地方回来可以问我。



这话他以前也说过一遍,

“那个谁谁的歌词,你到底懂不懂里面的意思?”
“虽不全懂,多少能抓住要领。”
“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这几句话我一直都记得,

“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手不要插在兜儿里!”

“跟我出来你怎么能不化妆!”

“工作时手不要摸脸!”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最近才开始看所谓的第2遍。反正我跟他大概再也见不到面了,也不会被他询问到底看没看第3遍第4遍了,我觉得这样的情节总是很老土,回忆起以前说过的话什么的。


“喂喂,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说过什么什么什么?”
“啊...不记得了...”


真是自讨苦吃呢。



最近每天早上起来读一点[挪威的森林],进度很慢。




啊,真是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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