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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cier

Author:cincier
夏小初=cincier

射手座B型。

出身:天津

ただ生きたい、
真面目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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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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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食。

 

2009年7月22日日本有日食,还是日全食。

 

上一次看日食还是1996或者1997年,我上初一。

 

。。。查了一下,应该是1997年的3月9日,记得那天学校没课,我们屈指可数的几个报名观看日食的同学拿着地理老师发的有点傻的纸片眼镜在学校当时还很小的操场里闲晃,我记得我在单杠那里吊了挺长一段时间,所谓百无聊赖就是那种状态了。刚刚考上重点中学的初一女生,第一次觉得初中数学其实很抽象难懂的我,怕父母偷看而天天把日记放在书包里带到学校却被左右同桌偷看(其中左同桌还是暗恋对象orz)。。。那还是后来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暴露了他们的罪恶行径,而且后来终于被我当场抓获。我当年就是那样内心极端敏感纤细而对外异常粗线条的形象,吊在单杠也不会记得自己其实穿着短裙子。

 

所有人都显得很无聊,我们已经忘了今天聚在学校的意义,忘了什么日食的事,就是那样打发着时间。

 

没有发生任何浪漫和惊喜的事,大概过一会儿的日食就是扫走这一切的救世主。

 

然后我好像参与讨论了一下班里谁谁喜欢谁谁的事,那可是那个年纪的女孩子热衷的事,最后当然还是希望被问及自己心仪的对象是谁之类,但是很遗憾没有人问我,或者被问了,但是我支吾糊弄过去了,女生真是麻烦矛盾的生物啊。

 

真是无聊的一天,什么日食啊,我记得我埋怨到。

 

后来日食终于来了,然后有一个同学竟然把纸眼镜给弄丢了,就在我们嘲笑他的时候地理老师说

 

“别闹了,给我好好看!下一次日食可是10年后呢。”

 

10年,10年。

 

10年有多长?当时还是14岁的我,刚刚才经历一个10年呀。

 

10年,10年,2007年,我算着。

 

“是2007年呢,”一个同学说,“可是2000年世界不是会毁灭吗?”

 

“净瞎说,你们给我好好看!”

 

后来,2000年1月也好,8月也好,世界都好好的。

 

 

 

2009年初春,我在涩谷的书店里看到海报说7月有日食,

 

“下一回就要等十年以上了哦,所以今年请一定不要错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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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闷骚故事集2

 

坂を走る君。

 

 

昔から君は迷信気味な子だ、コインは君の親友だ。

 

蝉の死体を見たら、赤い服を着る人を発見するまで心の中ずっと「ごめんなさい」を繰り返し、そしたらあの蝉の霊魂は自由になれ、来年の夏はまた木を登れる。。。とか。

 

坂を見ると、一気で果てまで走って、そこで願いをかけたら、願いは叶える。。。とか。

 

こうして毎日を送って生きていく。

 

ある日知らない街で長い長い坂を発見した、果ても見えないくらい今まで見た一番長い坂だ。

 

「よーし」準備運動をしながら、

 

「これすごいぞー、今まで一番大きいな願いを考えようー」

 

と。

 

君は走り出した。

 

コンバースで走る音はこんなにキレイな音なんて知らなかったー

 

君はこんなに輝いてるなんて知らなかったー

 

坂の果てに走って行く君を見て、ついあの唄の歌詞を思い出したよ、

 

そう、

 

「うしろこいすがた」。

 

いい恋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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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闷骚故事集。

乐观者。

 

昨天夜里又做梦了,多年前那个同样的梦,怪异的是我在梦里知道那是个梦,因为我清醒地知道自己已经搬进了新的写字楼并且下周之前要出一份秋季工作企划,但我在梦里竟然认同了那个穿着白色衬衫校服的少年就是自己,我顺理成章地回到了7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个多雷的8月。

 

早上起来依旧一身湿汗,我妈又趁我睡着的时候自作主张进我的房间把空调给关了。我讨厌夏天,因为坐着不动就会流很多汗,而且我讨厌洗澡,我讨厌的东西有很多,比如我妈没完没了的唠叨和夜里神出鬼没地出现关我的空调,比如坐在我前面的丑女人总是不停摆弄她那条马尾辫子,比如同桌小娘子(♂)的娘娘腔,比如明明是暑假还要去学校上课。

 

再开学就高三了,快吧,快高三吧,快毕业吧。

 

暑假的补课是两节课连着的那种,每天上下午各两节,所以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慢。看了下课表,今天是历史政治英语地理。。。啊,不去都可以了。。。

 

但是我总能很快进入角色,发练习卷子做练习卷子,反正今天没有考试,做完卷子讲解,历史今天复习了法国大革命,其实挺想好好研究下的,但课本上的介绍总是那么浅显,一页纸翻过就过了一个世纪,以后上了大学有时间好好再自学一下世界史吧。

 

小娘子这家伙又睡了。

 

顺利地上午就这么流过去了,下午第一节英语课我一直在和小娘子商量策划开学前的一个礼拜和三班踢一场比赛的事,然后英语小怪物老师就朝我们扔粉笔头了,我前面那个丑女笑得。。。哎呀我就不说了。

 

英语课一下课我就出了教室,走过讲台的时候我记得小怪物看了我一眼我也没停下来。我来到走廊交叉处的大厅,那里有小楼梯直接通向楼顶的图书室,我在大厅里晃了一下看看表还有5分钟就要上课了,但是还是鬼使神差拐进小楼梯了。

 

推开图书室的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我想我干脆逃这一节课算了。虽然是八月,但是下午已经过了一半,偶尔也会有凉爽的风吹过来,我坐在可以当床躺的巨大桌子前,被光滑桌面反射来的阳光闪得有些眩晕,这时候我发现图书室外面的露台上有个穿校服的女生,我走过一瞧,原来是我们班的,只是她坐在教室前排,脸我认识,但是我不能立刻说出她的名字(这也不怪我,前两排女生就像修女似的,几乎不跟男生说话,我想到毕业我也没法认清楚谁是谁,不过坐在第一排的小美女我认识,因为全年级的男生都认识)。我仔细想,她叫什么来着什么来着,这个时候她发现我了,转过头,我才看清楚她一直戴着耳机听随身听呢,怪不得一直那么呆呆的站着看脚下的操场。

 

直到这个时候我最终还是没有准确地记起她的名字,她看见我好像有一点点惊讶,又好像没在意我当时记不起她名字时的尴尬表情,她只是什么也没说分了一个耳机给我,那是一首完整的歌,前奏一开始我就微微颤抖起来,身体像通过小电流般,那一刻好像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了,空中的鸟,被风吹得微微摆动的树叶,整个学校,整个城市,整个世界。

 

那一夜下了很大的雨,我做了奇怪的梦,我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依旧一身湿汗,然后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女生的名字,但是,这些也已经不再重要了。

 

而那首歌,多年后她告诉我,是Radiohead的[OPTIMIS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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